大众文学 > 古代言情 > 锦衣皇后 >
        这是父皇一生唯一写过的一块匾,送给清平的。不管是谁都是魏邰不能割舍掉的过去,后人仿的再像也不是一开始的老东西了。

        “有时候看看这块匾,再看看这地方,朕总是觉得,清平还在。”

        魏邰屏退了众人,只带着宋屏推开了那扇朱漆的殿门。

        宋屏是第一次跟着皇帝走进这里,看清殿内的陈设之后,他的双眼蓦然紧缩,瞳孔聚成一个漆黑的点,将所看到的一切印在了脑子里。

        “皇上……这是……”宋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魏邰对这一切却像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老旧的花瓶,一尘不染的书案,随意翻弄过的书卷,扔的到处都是的奇形怪状的枕头,不知道从那里淘回来民间手工,还有来自西洋各国叫不出名字却很新鲜的玩意儿。

        宋屏一直以为魏邰只是将这宫殿还原了,没想到居然连里面的陈设都是一模一样的。

        “他在的时候这里就是这个样子,朕没道理给他换了,而且只有这样的屋子在他回来之后,才能认得。”魏邰的眼睛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在来来回回的流转,宋屏不说话了,只是静静的看着的皇帝坐到了上头书案前,用眼神来来回回的扫视着这个不算很大的奇怪宫殿。

        略显闷热的风吹过,成妃和宁贵人走在回宫的路上,成妃颇有些惋惜的感慨,“十三年前的今天,恒文王走了,在旧都的清平殿里。”

        这一晚注定是一个所有人都心情沉重的时候,远在第一庄的林霁三人坐在二楼的高台上听着下边的戏曲,一开始还颇有得趣,而等到旁边一桌做上人之后,三人的心里都没办法平静下来了。

        有些人就是这样,不管走了多久,不管走的壮烈与否,都会在旁人的心里留下沉重的烙印。有些东西会随着时间的流转而慢慢的被人淡化忘却,而有些人,就像是美酒,在心里存着的时间越久,在打开这段回忆的时候,那味道就会越甘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