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义有组织领导才能,是个当班长的料,我心里想着也跟在后边进了院子。

        二叔的新房子共五间,有一间西屋。院子地还是土的,看起来刚刚竣工不久。

        “里边吧,呀,海超长这么高了!”二婶在屋门口招呼着。

        “好的二婶,一起进吧,外边冷,”我回二婶。

        “驾!”听到小义在院外吆喝驴,我又走了出去,看小义在熟练地卸车,把驴车的装备一样一样从大黑驴身上卸下来。

        把负担都卸下了,大黑驴也深感轻松,浑身抖了起来,甩了甩头,又仰天长啸:“嗷~呃啊~呃啊~呃啊~”

        “走了,超哥,一起进屋吧。”小义给大黑驴添完了草料,拍了拍手上的土,想拉我,又怕手脏。

        我一把搂住小义的肩膀,“走,一起进屋吧。”

        堂屋很大,屋子里有两个大锅,东西各有一个锅台,烟道同样东西两铺炕。二婶已经在烧大锅了,往锅底里不时地添着玉米秸秆,一手拉着风箱,我低头看了看,灶台里炉火熊熊,给了我特别温暖的感觉。

        二叔和父亲坐在靠北墙的八仙桌两旁,一边一把椅子。一人面前一杯茶,堂兄在忙着添茶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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