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娘出来等着了,”小义眼神好,抬起头来仔细看着,“还有俺大哥,那个矮的应该是小顺。”
“这么冷,出来干什么?”父亲着急的说。
“都盼着早见面,这是个心情。”二叔又挥起了鞭子,给大黑驴加了最后一鞭子油。
驴车加快速度赶向家门口。
“哎呀,可把你盼回来了,哥哥。”我二婶热情地欢迎我们,二婶四十出头,动作轻快利索,抬手就先把父亲搀下车,顺手又提起我拿的那个大旅行包。
“别,二婶,我自己来,太沉了,”我赶忙说。
“我来吧,娘,你赶紧和俺大爷回屋吧。”小义从二婶手里把包抢过去。
“回来了,海超兄弟,”堂哥性格有些面,说话慢条斯理。
“大哥,你把大爷那个小提包拿着。”小义提醒堂哥。
“小顺,提着网兜,”小义安排着,小顺是小堂弟,看个头还在读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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