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睡了,你小心点啊,”小溪做了个鬼脸带上门。
我脱了大衣,回到自己房间,直直地坐在木头扶手沙发上,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不知道下一步父亲要如何收拾我,训我。心里倒不忐忑了,反正已经发生了,已经都知道了。
但心里还是坚定想着“不管如何,不能说被人打的,更不能说跟美东一起,不然,妈妈以后肯定不会让我们在一起了。”
“我自己心里想着,“一定不能说,父亲一旦报警调查起来,老四还拿刀砍了王磊,都会扯出来。”
我心里拼命地摇着头,一边坚定内心“不说!一定不说!”
听见妈妈在那个屋跟父亲交流着,着急地问我的情况。父亲把基本情况,干脆利索地跟妈妈说了。
隐约听见妈妈说:“不是摔的?打的?我过去问问!”
好像被父亲拉住了,在劝着,声音变小,听不见父亲说什么。
少顷,听见父亲的脚步,门开了,我条件反射似的立刻从木头扶手沙发上弹了起来。
“爸,”还没等我在说什么,毒品挥手说:“坐下吧,伤口需要养,头不是别的地方,是指挥机关,这两天别上学了,在家好好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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