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说缝了四针,还好被他发现的早,没发炎,他也自己庆幸那晚没任务。

        回家的路上,父亲没再牵我的手,自己在前面大步走着,我在后面低着头跟着,脚踩在积雪上的声音“嘎吱嘎吱”地更成了主旋律,又像“咚咚”的前奏鼓点声在提醒着我,一场大风暴即将来临。

        一路上,父亲都没跟我再说话,我也不敢出声,默默地走到楼下,父亲在楼道口停下了,等我走近,低声说了句:“楼道里没灯,小心,别再摔着。”

        然后,上楼了。我心里暖暖的,刚才看父亲停下,还以为要训我一顿。

        刚到四楼半,看见家门开着,妈妈披着棉袄在门口等着,“怎么样?还疼不疼?赶紧进屋吧。”

        不管什么时候,妈妈永远是孩子的贴心保护伞。

        “没事,妈,缝了四针,打了几针,不疼了。”我进屋一边脱大衣,一边跟妈妈说。

        听见我回来了,已经睡了的小溪也披着衣服开了一点门缝,露出脸来关心的问:“哥,回来了?没事吧?”

        “没事,小溪,赶紧睡吧,哥体格好着呢。”我轻松地说。

        “好了,你赶紧睡觉吧!”妈妈说着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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