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这女人又吐出一口烟,仿佛自言自语道:“怎么会呢。”
她说话的时候,陈厌就这么盯着她的侧脸,线条流畅,浑然天成,被身后的车窗一框就是一幅完美的画像。
陈厌动了动校裤上的手指,在心里偷偷摹刻这幅画像。
“你画画很好。”这幅画像的主人突然转头看向他,陈厌浑身紧绷,有种秘密被撞破的窘迫。
他“嗯”了一声,又说“还好吧”。
寂静之中,陈厌感觉到眼前的这个女人似乎有些无聊,鼓起勇气问:“你怎么知道的。”
她抬起手,敲了敲车窗,贴黑膜的玻璃使得那手更为苍白无生机。
外面是校门口的公众展示区,陈厌上次拿奖金的作品被大幅展出。
他画的是一条鱼,素描黑白的画面,阴暗杂乱的小房间,一条巨大白色的鱼在空气中游曳。它拖着华丽雪白的尾巴,眼睛藏在看不见的角落。
“我觉得你的名字起的不好,”琼曳笑了,她笑起来脸颊上有轻微的褶皱,有一种和她第一眼气质不符的可爱圆钝,“‘房间里的鱼''太俗了。”
“那该叫什么呢?”陈厌的窘迫被好奇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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