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琼曳状似用力地想了一会,灵光乍现道:“啊,我好像是双鱼座欸,叫‘房间里的琼曳'',好吗?”
这是陈厌第一次听到别人这么介绍自己的姓名,有种土味情话式的尴尬。
但陈厌却不再觉得琼曳是刚刚那幅画,她仿佛从画里走出来,站到了他面前,笑着说了句:你好呀。
他被土笑了,说:“好。”
之后他们常常见面,都是在校门口的车里。
陈厌也了解到,琼曳是陈厌继父的同事。
“合作伙伴,算是。”这女人说话的时候,凑得离陈厌很近,裙子的开叉绷到腿根。
陈厌和继父的关系很淡,于是只轻应了一声,注意力全都放到了这女人唇下的红痣上。
琼曳看出他的躁动,轻笑着用手指刮了刮陈厌的校裤膝盖。
十几岁的少年哪里忍得住这样的勾引,顷刻便欺身吻住了她。
衣物细碎声中,他沙哑着问:“所以你和我妈一样?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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