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叶知秋为我们分析一下。”年问天又扶了一下镜框。
叶知秋款款起身,不紧不慢地回答:“皇帝很紧张这很正常,自然灾害不怕,老祖宗的办法也不要了,老百姓的舆论也不管了,这不管那不管,那不是无法无天了么?
那么他这个皇帝还要不要听呢?所以,他紧张是正常的。”
叶知秋讲得很通俗,但年问天还不太满意,他终于沉不住气,把目光投向了夏鹏飞。
夏鹏飞通过丝雨的帮助和自己的努力,已经将弱科历史的成绩提到了一个拿得出手的水平。
“咳咳——”夏鹏飞不想答问,他只想让冷丝雨解答,一是想听她的声音,二是想获取她的历史思维,他站起身咳嗽两声,竟令人发指地装病,“老师,我昨天在河边吹了凉风,我嗓子疼,我想请丝雨帮我回答。”
冷丝雨美眸圆睁,杀气腾腾地看向夏鹏飞。
你丫地,身体好得不能再好了,哪来的嗓子疼?
竟然敢骗德高望重的年老师,无耻啊无耻,奸商!
夏鹏飞的提议暗合了年问天的心意,年问天期待的眸光转向精神倍儿棒的冷丝雨,“冷丝雨同学,那就请你为我们分析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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