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试一下吧,我的文言功底也不是很深厚。”华可多从容站起来,两眼平视前方,娓娓作答,“‘天变不足畏’的意思是上天有任何变化如打雷下雨地震火山泥石流都没什么可怕的;

        ‘祖宗不足法’是指祖宗的法,没什么好继承效仿的,也就是说我们不一定搞祖宗的那一套;

        ‘流俗之言不足恤’的意思是民间的各种议论没什么好担忧的;”

        华可多的声音温柔悦耳却极具穿透力,呈现出那种具有演唱天分者所拥有的独特魅力,回答完之后,教室上空似乎还回荡着华可多的余音。

        “回答不错,请坐下。”华可多回答的水准超出了年问天的意料,他面带微笑地肯定了华可多。

        直到华可多坐下时,柳旭东盯着华可多的眼神也久久无法挪开,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华可多同学向我们扫除了‘三不足’的文字障碍,有谁能为我们分析一下宋神宗震怒的原因么?”年问天看向坐在第三排的夏鹏飞和冷丝雨。

        夏鹏飞和冷丝雨照样无动于衷。

        有两位美女毫不犹豫地举起了纤白的右手。

        还是华可多与叶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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