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揭西的肖庆辉总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地说:“嗯嗯,知道了,厉害了,知道你厉害了!可是跟我没半条毛关系。”
钱伊鸣也在一旁讥笑道:“好像很光荣似的,请问你认识他,他认识你吗?”
“你们这帮叼毛,总是在这里瞎吵吵乱嚷嚷,还不快点把笔记本拿出来。”黎尚荣一桶冷水泼向大伙,压低声音止息道,“我们李教授在上面,你们还敢这么放肆,待会少记一个字拉去批斗,少两个字直接重修,看你们还敢不敢多嘴。”
付凌凯朝大伙做了个鬼脸,转回头去听课了。
肖庆辉伸了伸舌头,向黎尚荣伸出了右手中指。
钱伊鸣按住胸口做了个恶心呕吐的模样,收住了嘴。
李教授上课不用投影仪,不用播放PPT,因为他已经成竹在胸。
他左手拿着的一沓厚厚的课件,就是他备课时洋洋洒洒写下的千言万语。他右手摁着的那个麦克风,就是他那恒河沙数般的言语撒下万千世界去的一个导弹发射筒。
先声明,后执行。每位教师上课都有其自个儿的看家本领。
“亲爱的各位同学,大家好。本节课,我再次重申一下,我对我们《基础写作》课的唯一一个要求,就是你们必须把我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要如实的记录下来。”李老师对大伙采用的是先君子后小人的做法,只见他轻描淡写的说道,“你们记录好的笔记就是你们的作业,你们要按时把笔记本交给我!”
“哇噻,好恐怖,一个字都要记下来!”教室前面女生的声音。
“哎呦,我的手看来要废掉了,怎么办,怎么办?”那位说话嗲声嗲气的女生用力摇着她右边的那位白白胖胖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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