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能做什么,在那张病危通知书签字吗。”关悬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疼痛得麻痹了。

        病危通知书,家属签名,可是阙溇却一个家属都没有……

        他这个最想成为阙溇的一生的家属的人,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抛下。

        [他妈阙溇还没死呢!你把秦知带到哪里去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熊岁的心里愈发慌乱,特别是听到关悬如此冰冷的声音,他心里不好的预感在发酵着让他恐慌。

        “是他害了阙溇。”

        关悬冰冷的目光注视着秦知,那视线如同尖锐的刀刃划过秦知全身的致命筋脉。

        “阙溇跳楼了,他怎么可以什么事都没有。”

        “如果阙溇死了,他怎么可以活着。”

        少年的嗓音没有撕心裂肺,没有歇斯底里。他此时似乎将所有愤怒和仇恨的感情全部都埋藏了下去,又似是已经失去了情感。他就如同一座死火山,但到时一旦爆发便会骤然毁灭一切。

        [关悬,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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