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发出去,你好好想想该怎么写。”关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秦知,视线漠然,“你也可以发个求救讯息出去,挑个更难看的死法。”

        更难看的死法。

        这一字一字就如同刀子一样捅进秦知的心里,还拼命翻搅着他的血肉。

        秦知不敢再看关悬,他的躯体里的寒冷悚然依旧在蔓延,死亡越发压迫的恐惧让他甚至止不住地干呕起来。他的胸口疼痛痉挛着,他此时就是个跪在坟墓前认罪的死刑犯。

        关悬没有再看他,秦知也不根本敢在手机上做其他事,一字一字地承认着自己的罪刑。

        不知过了多久,一下普通的电话铃声的响音都似乎猛然触到了秦知的神经,似是死亡的预警。他惊吓地抬起头望着关悬,手中还在艰难打字的手机从颤抖的手中滑了下去。

        关悬的手机终于开机了,没过多久,熊岁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你他妈到底在哪!]刚接通电话,就传来了熊岁焦灼至极的吼声,[秦知被你带走了是吧,你人呢!你到底把人给带到哪里去了!还手机关机,你知不知道现在兄弟都找你找疯了!]

        “阙溇呢。”关悬的声音却格外得平静。

        [他,他……还没从手术室里出来。]熊岁嗓音干涩地说道,医院的病危通知书早就下来了。毕竟是从十楼的高层跳下,如果不是到场学医的邓峤侨抢救及时,也许当场就没命了。如今洛旻虽然送医,谁都知道现在手术台上的洛旻还命悬一线,九死一生,[关公,你快回来!秦知他家里人已经报警了,现在警察都在找你。你把秦知也带过来,冯风还能帮你担下来,你们先把秦知送到局里拘留着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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