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村长就在屋里,生贤伯婆问,“她是来找你爹的?”
玉虎娘把削开的甜杆给顾玉虎吃,她又削一根。闻言,回道,“是找爹的,说是要开荒。”
“开荒可不是小事,这应该是男人们来说的。她来找爹,也不知道家里人知道不。”
“一个女人擅作主张,怕是要挨打了!”
男主外女主内。开荒这么大的事,哪是一个女人可以做决定的。
刚才在屋里听村长和玉莲那么多,玉虎娘既震惊,又疑惑。
玉虎娘不明白,为什么村长就那么肯定,玉莲家的男人会让一个女人做开荒的主。
再有,听他们的谈话,玉莲是不懂种地的,可村长有很是耐心和人说。
根据玉虎娘对村长的了解,村长可不是一个那么细心的人啊!
生贤伯婆说,“村里那还有荒地。剩下的那些,都是种不了粮食的。她就是开荒了,也种不出粮食。”
这也是玉虎娘觉得奇怪的地方,“爹也是这样和人,可她还是坚持要开荒。之后爹也同意了,没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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