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贤伯婆一直看着玉莲看,本是要问人,是那家媳妇的。可玉莲走得快,她也就不好叫人了。

        自从醒来后,玉莲就用簪子把头发全挽起来,大热天的,这样方便凉快。而这,在这里是已婚妇女的发型。

        所以生贤伯婆见玉莲面生,就以为是哪家的新媳妇。

        玉虎娘带着顾玉虎出来吃甜杆,就见人望着门口发呆,她喊道,“娘,你回来了。”

        听到儿媳妇的声音,生贤伯婆回头。见顾玉虎手里拿着甜杆,她问玉虎娘,“你上山砍甜杆了?”

        玉虎娘抱着顾玉虎坐在凳子上,拿着镰刀削开甜杆的硬壳。

        她回道,“不是。这是人送的,就刚才走出去那个。”

        刚才在屋里听了,可玉虎娘还是没听出什么来。

        她好奇问道,“娘,你知道她是那家的媳妇吗?我怎的就没在村里看过她。”

        生贤伯婆摇头,她也是一头雾水,对玉莲完全没记忆。

        她叹气,“我看着也陌生。这瘦巴巴的,也不知道遭了多少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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