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真正的异想天开呢。

        苏赫巴鲁凝眸打量着对面这魔怔的男子,他也火冒三丈,并且预感到对方不可能救自己了。

        就在灰心丧气的瞬间,罗通却松开了他。

        他无意之间注意到了皇上脖颈上的伤,那伤疤烙印在白瓷一般细腻的皮肤上,看来如此触目惊心。

        注意到这个,苏赫巴鲁心跳加速。

        他就好像一位行为荒诞古怪的宿主,而他呢好像化身为他的宠物了一般,他不知晓下一刻他是将自己爱则加诸膝呢还是恶则坠诸渊。

        那种惴惴不安的感觉让苏赫巴鲁嫌恶。

        罗通粗壮的声音沙哑了下来,“上过战场?”

        苏赫巴鲁迟疑了一下,旋即明白了什么,因势利导,“是,我上过战场。”

        “是个兵?”

        罗通居然会问这个?

        他也曾是合格的士兵,但桑田沧海一切都变了,固然一切都变了,但心里头对士兵那种惺惺惜惺惺的感觉依旧还在,苏赫巴鲁完全一头雾水,他凭借单纯的直觉已不能判断究竟下一刻罗通会将自己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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