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诗玛还以为祁月怀孕了,凑近小心翼翼的安慰,“所谓酸儿辣女,姐姐你想要吃什么?我准备去?”

        “没,我就是单纯不舒服。”要怎么解释此刻强烈的不适感不过是来源于今日不小心吃下去的东西呢?

        阿诗玛毕竟古道热肠,尽管祁月已再三再四强调自己不是怀孕,但阿诗玛依旧准备了酸辣味的东西给祁月。祁月和萧承衍对望一眼,两人都苦笑了一声。

        此事按下不表。

        且说当初沙平威挟持了苏赫巴鲁出来不小心遭遇了罗通的偷袭,那苏赫巴鲁倒因此而幸免于难,此刻他恳求罗通带自己回去。

        “你果真是皇亲贵胄?”罗通嫌恶的瞥视了一下苏赫巴鲁。

        苏赫巴鲁的中原语言说的行云流水,在色目人的团体之类能将这些话说的如此好的真是凤毛麟角。

        “壮士,”苏赫巴鲁并不敢透露自己的身份,“你送我回去,送我到我们国家去,我上次你,你要什么?我应有尽有的,我都有啊。”

        “你以为财帛就能收买我?”罗通站了起来,虎虎生威的靠近苏赫巴鲁,他那双诡冷的眼严厉的盯着苏赫巴鲁,苏赫巴鲁因恐惧而战栗了一下。

        尽管曾几何时他在战场上也是攻无不克之人,但当年那战无不胜的气概,如今已不复存在,一种恐惧感攫住了他。

        两人面面相觑。

        “你以为小恩小惠就能收买我吗?”罗通冷笑,且一把将苏赫巴鲁推开了,“真是异想天开,我要什么?我要你将我中原祁家军的性命一个个归还给我,你看你可以做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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