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陛下回宫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萧承衍含笑。
翌日苏赫巴鲁顺利进宫,他回去以后那帮了自己的人自然是鸡犬升天,至于那质疑责难毒打自己的人究竟是什么结果,祁月不得而知……
苏赫巴鲁已将祁月和萧承衍看作了最好的朋友,死去活来了这么一次,让他这草原人重新界定了友军和盟军的关系。
“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我会和中京人做朋友,你们救了我,我草原有一句话“在一屋檐下吃过盐巴的都是朋友”,孤王不是食言而肥之人,今日开始就册封你们做国师,还未请教你们叫什么名字?”
名字?
祁月皱眉,“我叫阿奇。”
“我叫阿晓。”
“阿奇,阿晓。”苏赫巴鲁笑容可掬的重复着,一双眼不住地打量着两人,对他们,他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想要亲近他们,但到头来发现这两人冰山可谓。他想要用金银珠宝收买他们,但发觉他们两人是正人君子。
总而言之,这两人身上一点儿萨满该有的气质和特性都没有,似乎他们怀揣着什么目的,但一时半会他却不能调查出究竟那是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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