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回头,咬牙切齿一般,“他残害了祁家军,我们祁家军三千六百人阵亡在了附近。”临川大战已过去三年半,祁月没有一天忘记。

        临川大战几乎是个噩梦……

        “你以为我不想宰了他吗?”萧承衍怒冲冲开口,“月儿是我未婚妻,我对她情深义重,我们有过约定这一次月儿回来就要成婚,但我等来了什么?我等到的是她的香消玉殒,是这深仇大恨,多年前我就想孤身一人到这里杀了这奸贼。”

        “但,”萧承衍舒口气,刚刚语速太快了,祁月自然明了萧承衍的意念,“但我不能,这事复杂极了,参与者和构成的因素数不胜数,在没彻底调查之前我不想杀任何人,否则我们可能会中断线索,那样岂不是功亏一篑前功尽弃了吗?”

        “既然是报仇,就要彻底一雪前耻,不然祁家军怎么能安息?”

        之前萧承衍从未内在祁月面前表示出自己对祁家军的关切和在意,这还是第一次,原来不是他对他们漠不关心,而是他不擅长于去表述罢了。

        “我们还要负重前行,婉宁。”

        “知道了。”几句话说的祁月心服口服,祁月瞅了瞅萧承衍,“我听你的话就好。”

        两人为苏赫巴鲁买了一些吃的,送回去后欧态度倒比之前更恭敬了,祁月也明白,想要彻底闹明白某些东西就需要取得苏赫巴鲁的信任,而信任的桥梁还需一寸一寸一点一点构建起来,完全不可操之过急。

        苏赫巴鲁狼吞虎咽,风卷残云吃了以后用衣袖擦拭了一下嘴巴,大喇喇说:“你们护送我回去,我要你们做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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