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祁月抱着孩子出门,一家人已争先恐后过来围观,祁月盈盈然一笑,“是个大胖小子呢,你们家弄璋了。”

        “什么弄璋?”农人哪里知道这些风雅,“哎呀,云香为我们家传宗接代了,真是辛苦你了。”

        云香已九死一生,但她脸上同时也浮现出了一种欣慰和快乐的曙光,祁月看到这里,蓦的想到了自己。

        倘若当年没有临川大战的事,她如今也应该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了,然事与愿违……

        萧承衍也注意到了祁月面上那转瞬即逝的表情,他也开始胡思乱想,难不成左婉宁的确是祁月吗?

        看产妇已顺利生产,一家人其乐融融,设酒杀鸡款待他们,祁月吃的津津有味,大家天南海北的聊,一时之间和谐融洽。

        祁月也想不到自己会和这么一群萍水相逢之人在一起欢声笑语的聊天,然而现实就是如此。吃过了东西,祁月送了粳米粥给云香吃,那云香面色蜡黄,还需要一个周期恢复。

        “谢谢小妹。”云香难为情的很,想要自己吃。

        但却无能为力。

        “你好好儿休息就好,有什么好感谢的?夫子还说四海之内皆兄弟呢,你休息好,就是我们最大的福报。”伺候云香吃了东西,祁月从屋子出来。

        萧承衍刚还在和老人家干活。

        此刻大汗淋漓,更脱掉了破烂的衣服,露出了赤裸的肩膀,那盘虬卧龙的肌肉犹如蜿蜒迤逦的山脉一般,发觉祁月在看自己,萧承衍笑着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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