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子咧嘴一笑,“好了,有神明从天而降,大可放心啊。”
那男子这才瞟了一眼祁月和萧承衍,萧承衍的心头还在想那句话——当年我在行伍之中。
她一个弱女子到“行伍之中”去做什么?祁月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此刻想要纠正已来不及。
“您就是稳婆?”那容色着急的男子叹口气,“您可会接生?天呢,我要奔溃了。”
看祁月年纪轻轻,那人着急的直跳脚。
“好了,不要抓耳挠腮的,女人生孩子犹如瓜熟蒂落一般,你准备我要的东西,快点儿。”
祁月吩咐。
那男子只能破罐子破摔,“罢了罢了,我立即去准备。”
祁月已进入屋子,产妇哀哀欲绝,哽咽啜泣,祁月凑近。
其实她并没有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她一把抓住了产妇的手,温声细语道:“撑住了,你可以的,你可以。”
只要胎位正,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生孩子都是易如反掌的事,之所以妇人生孩子会如此痛苦,不外乎是因为紧张导致。
祁月手掌干燥有力量,声音很有信念感,因势利导,很快屋子里就发出了元气十足的婴儿啼哭声,祁月急忙去擦拭收拾,而那女子已疲倦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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