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昏迷了多久?”
“二十一天。”
三七二十一,已是多半个月的时间了,祁月胸口憋闷,“他们呢,都死了?”
唯一可能活下来的是罗通,其余人自是全军覆没。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寒梦唉声叹息,“除了你福大命大活了下来,其余人都被杀了,郑国举国欢庆,据说他们已经清理了战场。”
听说到这里,祁月心如刀绞。
她挣扎了一下要出门去,寒梦过来搀扶,“我知你想去祭拜一下他们,但如今你还没彻底好起来呢,你或下来就是他们最大的福报,一切还需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呢。”
这一切和她这躯体的伤一般。
这遍体鳞伤的躯体还需长时间的休养呢,祁月看了看自己的下肢。
麻木不仁。
映入眼帘的是被包裹的犹如巨木的两条腿,再怎么刚强之人此刻也已崩溃,祁月泪如泉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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