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幻觉里,有人靠近了自己。
那人小心翼翼,轻手轻脚,似乎唯恐一个大幅度的动作就会伤到她一般,终于祁月被送到了安全的地方。
等祁月真正睁开眼睛苏醒过来,她已面目全非,她看着铜镜之中那陌生的一张脸,看着看着产生了不可置信的感觉。
“她还是我吗?师父?”
真是天随人愿,兴许是祁月虔诚的祈祷起了作用,亦或是这一切本就是天意,在祁月奄奄一息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医官。
此人医术精湛,炉火纯青,他叫寒梦。
他隐居自小昆山多年,这日恰是采药路过嘉峪关救了祁月,但祁月已面目全非,此人不得已才为祁月中心塑造了一张脸。
她抚摸着自己这绝对陌生的面庞,听着寒梦讲那些经历和过往,那是属于她的故事,但却怎么听都感觉不可思议。
“我从未遇到你这般福大命大之人,我以为你必死无疑已破罐子破摔,哪里知晓你活了下来,真是难以置信。”
实际上祁月也感觉匪夷所思。
“我,”她感觉都了那人的善良,也记得起最近一段时间他在无微不至的照料自己,此刻终于清明起来,她再也不去可能那张脸,也好,也好,能改头换面岂不是更便宜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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