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清早祁月才刚刚起来,正自惴惴不安白泽就到了。

        他口口声声要迎娶自己,祁月昨日就火冒三丈,但却引而不发,想不到今时今日白泽又到了,那炽烈燃烧的怒火再也不能平息。

        “白泽,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八拜之交!红颜知己!春树暮云!

        但现如今呢,白泽却有这样叵测的居心和目的。

        “月儿,我已等了九年,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没有几个九年可以用来等待!”白泽怅然若失,他的眼内燃烧着狂热的光,步步紧逼。

        “不,不,你不要过来了。”

        倘若白泽再靠近,祁月可要诉诸于武力了。

        但白泽可不管这个,依旧步步紧逼,祁月回身锵然一下拔掉了墙壁上的辟邪剑,“白泽,你为何如此咄咄逼人,我以为你是我最好的异性朋友,我以为你了解我,我向来无拘无束,你为何非要强迫我做我不喜欢的事?”

        是,她是不羁的风。

        但他呢,希望自己是温暖的港湾,可以让她暂时性停靠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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