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也知不可步步紧逼,“疯了的是你,月儿,我给你时间你好好考虑,我等你回答。”

        白泽踉踉跄跄离开,因将心里的秘密一吐为快,他反而感觉畅快了不少。

        倒是祁月,那从白泽胸膛上拿下的大石头分明丢了过来,将她死死地压在了下面。

        这还需要考虑吗?如当初她就对白泽有情,哪里还会拖延到今日?

        在祁月看来这是不需思考的命题。

        白泽回到屋子,只感神清气爽,那种快乐不言而喻。

        当初的擦肩而过让他懊恼了多年,如今狭路相逢,他再也不要重蹈覆辙了。

        “弓叔,”白泽看向黑暗,那幕僚已缓慢的走了出来,“你说的很是。”

        “谷主,乘热打铁,切不可让她离开了,等她再走,您将后悔无及。”

        向来腼腆的白泽自己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会将心头的秘密一吐为快,他才不管唐突唐突冒犯不冒犯呢。

        那人给出的建议白泽全部都采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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