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去而复返的不仅仅是祁月本尊,她这突如其来的回归也刺激到了他。那幕僚点点头,许久后才开口,“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老奴这里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就好。”白泽兴味盎然的看看那人。

        那人得到了准许,这才缓缓的开口,“谷主,您如今囚禁了萧承衍,此事不可能不了了之!您放了他等同于纵虎出柙,而祁将军呢?自会对您恨之入骨,自古来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我们何不顺水推舟……”

        那老人闪电一般伸手比划出个操刀必割的动作,白泽看到这里,目定口呆。

        “这怎么可以?”

        “殿下,囚禁和杀不过一线之差,您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舍弃什么,此事您还需要亲自来?您交给老奴去做就好,只需要您默许,老奴定会将一切处理的天衣无缝,井井有条。”

        “这,这不可以。”白泽虽如此说,但他的微表情和微动作却无不在暗示让这老人对萧承衍下手。

        为了得到想要的,还有什么不能做?

        从里头出来,白泽再一次进入岩洞。

        这一次却不是来对雕塑诉衷情的,今日他准备和这雕塑一刀两断,既祁月本尊已来,何苦寄情假的人?

        临走之前,他也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顷刻之间这岩洞灰飞烟灭。

        其实在修筑好这个岩洞以后,他就矛盾极了,既贪恋这一份变态的美好,又感觉到无穷尽的空虚,思想错位了许久,每一次想毁灭这里但毕竟都悬崖勒马忍住了,今次终于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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