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生命在不知不觉之中已流逝了多一半,在最后关头她希望做点儿让自己欢喜的事。这提心吊胆的一天终于过去了,倘若让萧承衍得知白玉这不是什么绝症而是与生俱来的一种病,他不知会作何感想。
而另一边,祁月准备去寻白泽,但却被弟子拒之门外。
白泽已准备出关,身边的智囊伺候了过来,更衣后,白泽用杨柳枝漱口,只感觉经过这一次的闭关,犹如伐毛洗髓一般,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轻松舒适。
“谷主,”那幕僚看了看白泽,苍老的声音侵入了白泽的耳洞,“最近您神思恍惚。”
“这……”想不到他都看出来了。
白泽哑然失笑。
那老人神目如电,已看出白泽为什么而患得患失,为什么而惆怅,“谷主,你希望祁月留下来不要离开,对吗?”
白泽点点头。
当年一幕幕图画犹如黑白默片在脑海中上演着。
他看向自己的幕僚,眼神有点窘迫和尴尬。
那人点点头,似在深思熟虑什么。
白泽叹口气,“我没想到月儿会起死回生两世为人,更不敢想象她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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