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祁月惴惴,萧承衍忙解释,“不可如此,你告诉白泽,那觊天金匮不是我偷窃的,元凶另有其人,此人不知还有什么目的!他武功出神入化超群绝伦,我看不出他的武功是什么套路,但稳扎稳打很是厉害。”

        “我的话他不会相信的。”祁月暗暗着急,恨不得此刻就将萧承衍搭救出来。

        萧承衍点头,“他会相信,因为你不是左婉宁,你是祁月,祁月的话他不会怀疑。”

        “我。”此刻那沉淀了许久的秘密已呼之欲出。

        有一种冲动,祁月想立即将自己的秘密说出来,但到底还是忍住了。

        “我这就去找他说明,你放心就好,总会救你脱离苦海。”祁月伸手在衣袖中寻,她的衣袖中蕴藏了不少的宝物,找到金疮药后送了给萧承衍,“这是疗伤的,可以治疗伤疤。”

        “你去吧,注意安全。”

        关于那偷窃觊天金匮之人的相貌等等萧承衍都为穷越描述清楚了。

        从里头出来,祁月依旧心惊肉跳。

        那丫头吓的魂飞魄散,她扫视了一下祁月,发觉尽管祁月什么都不能看到但依旧健步如飞,倒感觉奇怪。

        “姑娘也认为他是冤枉的吗?”

        “他光明磊落,怎么会做鼠窃狗偷的事?”祁月叹口气,这里头一定有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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