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在谷中多年,知谷主白泽脾气不好,唯恐这女子回去后添油加醋胡言乱语给自己扣帽子,又道:“既是谷主老人家的意思,你问就好。”
“那就劳烦大人在外面等等了,此乃密命,谷主说法不传六耳。”
那人才不管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流和探索呢,他的目的直率、单纯,他只需要尽其所能的将拘押起来的人看好就是。
祁月靠近。
“殿下?”她固然不能看到,但精准的判断力却让常人望尘莫及,她抓住了栅栏,低低的喊了一声。
里头的萧承衍靠近,他看了看祁月,见祁月眼睛上有纱布,顿时明白。
“他已在为你治疗?”
“是,是。”祁月连连点头,她激动的伸手。
萧承衍眼睁睁看着那颤抖的手从栅栏外面伸了进来,竭尽全力在空中捕捉什么,她明白祁月的意图,急忙半蹲在祁月对面,将自己的脸颊送了过去。
祁月伸手摸了摸。
她的手顿时凝固在了他脸上,她是武将,对伤自然一清二楚,她感觉自己手掌之下是一条纵贯线,那纵贯线穿过萧承衍的左边眉毛,顺了颧骨而下,消失在了右边下颌骨的位置。
抚摸到这里祁月气急败坏,“我要救你出来,立刻,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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