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隔肚皮,你还说你没安排?”
萧承衍一把抓住了祁月衣袖,找到了一个锦囊,在里头抽出一枚银针,他就了昏黑的月光看了看,而后欧三两步靠近那报废了的马车和马,在马尾巴上,萧承衍找到了一根几乎一模一样的银针。
祁月无言以对。
她摆着膝盖看向远处。
“你刚刚对我刀剑相向,我如若果真想杀你,我只需用银针偷袭,但我并没有。”祁月苦兮兮的开口,让她去伤害算计萧承衍,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萧承衍似乎也知晓祁月有苦衷,“你为何这么做?”
“殿下可还记得惨绝人寰的临川大战?”祁月硬邦邦的开口,声音冰冷,似乎带了棱角的冰晶,可以划破他的耳膜。
“临川大战?”
这一场战役是萧承衍心头不可磨灭的伤,记忆中最恐怖的素材。
那天怒人怨的临川大战断送了自己的未婚妻,萧承衍攥住了拳头。
“四年了。”他嘟囔,“我时常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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