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啊,这群人职业就是的打家劫舍啊,日日在那里守株待兔呢。”祁月解释,但换来的却是萧承衍的冷笑。
萧承衍根据自己的推理侃侃而谈,“你救了皇上,那是你小试牛刀的安排,你救了皇上以后皇上就格外相信你,所以你说什么,你建议什么皇上都会听从,你故意弄坏了马车,你甚至算珠了马车会什么时候坏。”
祁月听到这里,露出个幽默的笑,“我要是这么厉害,我还会嫁给你吗?”
萧承衍自顾自说下去,“这些都是你的铺垫,你还建议皇上飞鸽传书去联络金吾卫和锦衣卫,我们前脚走,他们后脚就来了,你……”
祁月忍俊不禁,“你继续说,继续分析,哈哈哈。”
看祁月露出玩世不恭的笑,萧承衍吐口气,“你提前联络了和尚,所以我们才到了西北,西北是悬崖,你想要在这里处理掉皇上,而很快的羽林卫也到了,他们亲眼看到是连霜谋害了天子,你真是安排的天衣无缝。”
祁月哈哈大笑,“是,是,都是我安排的,我可真是厉害啊。”
“你究竟是什么人?”萧承衍手中多出了一把匕首,祁月一看,那匕首还是前世自己送给他的呢,如今萧承衍居然将匕首压在了自己的咽喉上。
“萧承衍,”祁月不可思议,“你和我刀剑相向?”
“你究竟是谁?快说!”这个谜底折磨了他许久了,为何左婉宁和祁月如此相似,为何左婉宁会将这一切都安排的天衣无缝。
祁月不想这么快就将一切和盘托出,她疲倦的笑了笑,“你真的误会我了,我并没有安排这一切,我倘若如此处心积虑,我该多可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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