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不敢怠慢,立即去寻解药,凑齐了以后却不敢吃,让医官看了以为没什么人保证这几种药混合起来有什么效力。
“罢了罢了,”妙音将药拿过来,“我试一试,倘若我死了,那自然证明这是毒药,世子妃,奴婢还有个弟弟,八岁了。”
祁月听到这里,急忙抢过来,“就算是毒未必不能以毒攻毒,且信王不住的在啰嗦这个,我自己试一试。”
祁月这个毒已快摧毁她,所以她敢义无反顾去尝解药或毒药。
她刚刚吃了药,萧承衍就从外面回来了。
“你吃了什么?”
妙音一五一十将事说了,萧承衍一把抓住了祁月,“这你都敢试?”
“大难临头,没什么不敢。”祁月哂笑,“我可不能四平八稳继续等了。”
大家都在注意祁月的一举一动,三个时辰后她居然好了,“看吧,吉人自有天相。”
按这药继续煎,有惊无险的度过了一整天加一个夜晚,翌日,祁月上吐下泻,折腾了个七死八活,但精神头的确健旺了不少。
看祁月转危为安,萧承衍也笑逐颜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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