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衍冷笑,“是你们先见死不救,并且你们还偷袭了寒梦,罪大恶极。”

        危难关头,萧承章呼天号地,恨不得变一只苍蝇从这里飞出去,萧承衍拂袖而去。

        祁月兀自着急,她不时地去看信王,信王嘴巴都歪到了一边,口水流窜出来,声音颤动的厉害。

        “王不留蛇舌草,天麻杜仲一枝花。”

        祁月感觉奇怪,信王为何反反复复叨念这么一句奇异的话,是什么口诀?秘密?顺口溜?

        她越听越奇怪。

        下午连翘来了,连翘也找了几个医官,但大家对祁月的毒束手无策。

        连翘凑近信王看,咋舌道:“王爷口中嘟囔的是药。”

        “药?”祁月起身,她转动了一下眼瞳,“我去找寒梦。”

        等祁月回王府,寒梦已醒来了,祁月将那句话重复,寒梦气若游丝,“王不留是王不留行的另一个名字,蛇舌草应该是白花蛇舌草,至于天麻杜仲,你应该知道,这一枝花,乃七月一枝花。”

        寒梦还要说什么,但却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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