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昏迷不醒,似在低喃什么,祁月凑近耳朵。

        “王不留,蛇舌草,天麻杜仲一枝花。”

        “什么王什么花?”祁月咕哝,摸一摸信王的额头,发觉信王果真在发烧,尽管有点大不敬,但祁月依旧还是检查了信王的衣袖,别无长物。

        可以想象得到他是兴冲冲带了解药回来,结果这解药被什么人截胡了。

        祁月回头,发觉萧承衍眼神潋滟,他在凝望自己。

        那眼神忧伤极了,祁月跟在萧承衍背后。

        “你伤心了?”祁月好死不死的开口,真是想不到,自己顶着左婉宁这皮囊出现在他身边,萧承衍也能如此伤心。

        祁月是既欢喜又感伤。

        欢喜在萧承衍终于从“祁将军”死亡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感伤于萧承衍似乎移情别恋了。

        “你听说过那个故事,”那是关于他和祁将军的“青梅竹马”的故事,他们从两小无猜到媒妁之言,眼看着就要珠联璧合,却遭了临川大战这样的事,那事以后萧承衍一蹶不振,祁月想从左婉宁的角度多多去了解萧承衍,问:“所以你只喜欢她一人?”

        “那日我眼睁睁看着她闭上了眼,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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