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有大局观,送信王到他们府邸去,或在附近找个医馆治疗。”祁月看大家七手八脚去挪动信王,立即建议。

        但萧承衍却不采纳。

        祁月一着急,气血上涌,顷刻之间昏了过去。

        等醒过来,发觉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屋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似有若无的淡淡香味,那是陈年药材与生俱来的香味,一缕淡金色的阳光在窗台上跳跃,这是个窗明几净的屋子。

        “你醒了?”问候的声音来自萧承衍。

        祁月扭动脖子,看到那张脸,萧承衍眼神关切,小心翼翼的问。

        “这里是?”

        “这里是十八里铺,我没有送信王回去,他就在隔壁休息,我在找药。”

        信王昏迷不醒,是什么人袭击了他,什么人截胡了解药等等信王一概不知,祁月听到这里安心了不少,嘴角漾出一抹阴柔的笑。

        她最近只感觉困倦,只要闭上眼随时都可能醒不过来。

        看得出萧承衍心情很烦躁,不少人在伺候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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