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还有事,连老将军夫人和小妾昨日就约了小人,此刻小人却要到祁将军府去了。”那人话说到这里,自悔失言,慌忙捂住了嘴巴。

        祁月不动声色。

        江氏已起身,“什么祁将军府,连老将军不再自己府上为何要到祁将军府去?”

        看老夫人神色激动,那裁缝也想到了什么,他犹豫片刻,终于还是和盘托出,“王妃,你们老人家可挺住了,皇上前几日将空空如也的祁将军府邸赏赐给了连老将军,说让两府合二为一,此事已是板上钉钉,昨日连老将军张灯结彩,全家都搬了过去,正因为要开宴庆祝,这才让小人过去做新衣服给他们。”

        听到这里,江氏气坏了,一掌落在了桌面上。

        对面的裁缝吓坏了,急忙跪在她面前。

        “真是岂有此理,祁将军为我国鞠躬尽瘁,如今人去了居然连府邸都保全不得,人人都知祁将军生前和连老将军不睦,目下皇上如此做可是什么意思呢?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看江氏愠怒,祁月进靠近。

        她那波澜不惊的眼看来和顺安详极了,其实自死亡后她就想到了一切,大厦将倾,覆巢无完卵,之前和自己过从甚密之人都遭了池鱼之殃,之前和自己有关的一切也都完蛋。

        “娘亲,不过一座将军府罢了。”祁月的手掌干燥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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