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怅然若失,嗟叹一声,“哎,真是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王妃,这些话您在小人跟前说说也就罢了,小人自当耳边风,但请王妃不要广而告之,如今多事之秋,人人自危,固然祁将军的事是一桩冤案,但也只能打碎了牙齿和血吞啊。”

        可不是只能如此?

        祁月看向那裁缝,“我们什么都没有讨论,你忘记就好,既是要给连老将军家眷做衣服,你去就好。”祁月行礼,送那裁缝离开。

        等那裁缝去了,江氏破口大骂。

        “娘亲,快不要如此,气坏了自己不值得,有道是“留得五湖明月在,不愁无处下金钩”如今月儿还好好的呢,你自可放心。”

        “好,好,好啊。”

        江氏抱住了祁月。

        一会儿后,萧承衍回来了,他脸色也不怎么好,坐在花厅内就发愣,江氏唯恐萧承衍会将祁月当出气筒,还没等萧承衍开腔,江氏已先声夺人,“这又是吹了什么歪风邪气,回来就这模样儿?”

        “母亲。”萧承衍怕自己的消息也会触怒江氏,到底还是三缄其口,江氏冷笑,“好啊好啊,儿大不由娘,如今你是有什么都不肯和母亲说了,也是,我一个风烛残年之人,何必讨嫌你,从今以后还是装聋作哑的好。”

        江氏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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