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喝水?”祁月送了药过去,萧承衍准备说话,祁月倒头就睡,“大恩不言谢,我可都记着呢,你说什么都不如沉默是金,以后你可要满足我的愿望。”
第二次翻身,祁月送了棉衣过去。
“就知道你还是怕冷。”
萧承衍想不到祁月这般得心应手,“你怕不是我肚子里蛔虫?”
“八九不离十。”祁月这一晚并没怎么休息,一是她确乎不困,二是祁月在梳理郑国人和连家人的事。
此刻再一次听到了萧承衍起身,在那窸窸窣窣的声音里祁月回头,外面一束月光落在了萧承衍面颊上,这么一看,祁月发现萧承衍颧骨有点高,看上去和当年的他相比较瘦削了不少,祁月心如刀割。
她穿越过来就注意到了萧承衍状态不怎么好,其实这等情是没办法取而代之的。
两人都恰到好处的沉默了,此刻萧承衍也在胡思乱想,暗忖,左婉宁为何不是祁月,倘若左婉宁是祁月那该是多好的事?
但就在此刻,祁月一骨碌起身,“殿下这一次是?”
“上厕所。”萧承衍说。
祁月调皮的吐吐舌头,礼让萧承衍出去。
从今以后的两天,每一次喝药总会有蜜饯和果脯送来,萧承衍吃的津津有味,越发感觉左婉宁是个温柔体贴的贤惠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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