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酒给连翘,连翘当仁不让,酒过三巡,祁月这才启唇,“找你来是有事。”

        “将军说就好。”连翘正襟危坐,顿时表现出一种精气神。

        “昨日朝堂上的事我就不说了,你想必走听过,如今我问你,你们连家人可和郑国人有什么不正当的往来?”

        连翘作为一个魂穿之人,她在连家已三年多了,这三个年头连翘将连家摸了个一清二楚彻彻底底,甚至于脸连霜平日里最喜欢的花魁娘子叫什么名字都头头是道。

        但说到这里,连翘却皱皱眉。

        随后摇摇头。

        “并未在将军府注意到有郑国人往来,也从未有什么信笺或活动可以证明老匹夫和他们往来了。”

        祁月感觉奇怪。

        昨日朝堂上连城分明在袒护郑国人,要说他们之间没什么联络,三岁小孩只怕都不相信。

        “奇哉怪也,”祁月笑了笑,“好了,吃东西,此事你回去慢慢儿调查,有什么线索立即汇报给我。”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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