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
不,王怜花已冷笑。
祁月发现王怜花额头上有一条暗暗的青色痕迹,追想起多年前和郑国有过一次旷日持久的战斗。
那年她抓住了几个郑国的副将,也在他们额头上发现了一般的痕迹。
起初祁月还以为这是某种组织或团体内部的刺青亦或标志,后来才逐渐明白此乃郑国人的特征。
因郑国接壤腾格里草原,纬度低,一年四季光照区长,所以形成了一种得天独厚的暗黑色瘢痕,那瘢痕陪伴一个人从出生到死亡,任何办法都不能改变。
皇上暴跳如雷。
他怒不可遏。
旁边的老太监福生看皇上如此震怒,急忙过去敲皇上的后背,“万岁爷,如今人赃俱获,您也不要生气了。”
皇上气咻咻。
祁月本想说话,但碍于此乃庙堂之上,只能丢眼神给萧承衍。
萧承衍大步流星靠近王怜花,“我们这边是什么人在帮你采买铁矿,寻找地方,贩卖运输,要知道,此事没一个位高权重的本地人擘画,就凭你们?此事做一时半会也泄密了,王怜花,我知你有什么东西被他拿住了,但你只要肯实话实说,我未必不会帮你脱离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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