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萧承章指了指跪在面前的水月,“那人是郑国人,您看看这个。”他的人速度很快就将这道士的度牒搜查了出来,“还有这个。”
萧承章附送过去许多的信笺,萧承斌打开一看,发觉都是此人和郑国人往来的文契。
“好一个不知死活的化外之人,王怜花可是你?”萧承斌刚刚还无的放矢,此刻得到线索怒吼了一声,他手中的信笺犹如飞出的暗器一般打在了他的面上。
水月叹口气。
“我是。”
“这一切你是主谋?你一个道士为何如此利欲熏心,你还有什么目的?说!这些武器是运送贩卖到哪里去了?和你接头的是什么人?”萧承斌的问题接二连三,他因激动而站了起来。
其实,大家都知幕后黑手就在这里,但到此为止一没有证据可直接证明事情和萧承章有关系,二来并没有一个涉案人员居高攻讦萧承章。
萧承斌唯恐此事不了了之对朝廷不好交代,此刻恨不得将屎盆子扣在那水月头上。
哪里知道水月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
“主谋自然是我!萧承章,我是郑国人,这多年来你们中原人侵吞我郑国版图,匹夫看在眼里都痛心疾首更何况我还是有志之士,这里距太原很近,所以我让人运铁矿给我,至于这些武器,隔一段时间我会联络郑国,我国会来人全部都搬走。”
事情已接近于水落石出,不少人恍然大悟,但祁月却明白现状犹如水中捞月,具体的状况还不得而知呢。
“我们这边一旦泄密,在规定时间就我国人就不会过来,那些武器都送给你们好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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