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笑也不是哭也不是,本来还不伤心,被江氏三言两语说的顿时悲切不少。

        当晚,江氏来到了萧承衍书屋,她让下人一口气将这书屋内所有关于祁月的画像,书信等等都收在了一个大箱子里。

        等萧承衍回来,江氏起身,“世子,世间之事该忘的还是早早忘了的好,婉宁是个好丫头,你日日让人守活寡,这传出去人家都笑掉大牙了,我年迈了,我就这一桩心愿,难道你非要我抱撼终天你才满意吗?”

        江氏向来是比较严肃的,听江氏如此说,萧承衍心头惭愧。

        “母亲。”

        “母亲?你要果真将我看做母亲,你会将我的话当做耳边风?”江氏冷冷的嘲讽起来,“你日日折腾人家小姑娘算是怎么一回事?世子,你如还这样,我再也不要做你这名符其实的母亲了。”

        “是,是。”萧承衍不是惧怕娘,而是尊重她,她少年时爹爹就撒手人寰了,允王去世后,江氏又当爹又当娘,含辛茹苦才将他抚养大,个中辛苦,他心知肚明。

        “还有,”江氏狠狠地将拐杖在地上点了点,地面都快开裂了,“不要口口声声说我是你母亲,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如今姑娘娶进门了,你还不给母亲个大胖小子吗?”

        “这!”

        萧承衍尴尬极了。

        他也知自己早半天行为过激,本准备和祁月解释,奈何此刻才回来。

        刚刚进屋,看到的却是兴师问罪的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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