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文南,以后若是穿衣脱鞋之类我自己能做到的事,便由我自己来做,其余我做不好的你们再多帮衬帮衬,大可不必那么尊卑有别,也不用动不动就行礼下跪。”
文南惊讶之余还有些感动,她十一岁时就开始伺候别人,什么样的主子没碰见过,但是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这样的话。
“那奴婢就替玉竹和连英谢谢姑娘了。”
望月微笑着对她点点头,“时候不早了,你们先下去歇着吧。”
“是,姑娘好生安歇吧。”
文南下意识地就要蹲下行礼,望月眼疾手快地拉住她:“我都说了不必动不动就行礼。”
“是奴婢忘了,那奴婢就先告退了。”
文南吹灭了床头的烛台,放轻脚步出了房门,不出一丝声响地把门关好。
连英正在外头候着,见文南出来,拉着她小声说:“文南姐姐,可是我们说错了什么,姑娘为何对玉竹姐姐生气啊?”
文南没有答话,而是看了看四周,没有瞧见玉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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