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说她和宁曜是那种关系啊?
望月刚想辩解,侍女们却都是一副“我们都懂”的表情,扶着更衣完的望月坐到床上。
玉竹刚蹲下来准备帮望月脱下鞋子,望月却一脸不自然地阻止了她。
“这个就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
说完望月就利索地脱掉鞋子,扯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玉竹还愣着,文南出声道:“既然姑娘说不用便不用了,玉竹,还不快谢过姑娘。”
“哦对…谢过姑娘。”玉竹连忙谢道。
气氛有些尴尬,文南找了个理由打发了玉竹和连英出去,然后帮望月掖好被角,放下床幔。
“姑娘,这些事情合该是我们这些奴婢做的,玉竹那丫头年纪也不大,做事少开些窍,您莫要怪罪她。”文南低声对望月解释道。
望月知道是脱鞋一事本就是她唐突,文南一说倒只变成玉竹做事不好了,不过想来也合理,奴婢做事自然得看主子的心情来,主子要是不高兴,就算是奴才做的是分内之事,也都是错的。
“我并非是怪罪玉竹,她没有错,你告诉她让她别多想。其实我也是觉得,同样是好人家的姑娘,谁也不知道她小时候在家里是不是被宠在心尖上,即使是做伺候人的事,也应当得到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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