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说话累,坐吧。”

        “姑娘是主子,奴婢怎么能在姑娘跟前坐下呢。”

        “坐下吧,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说。”

        这还是第一次,望月一脸认真地和文南说,她有正事儿要说。

        文南虽不明所以,可看望月的样子,似乎是不容她再推辞了,便道了句“奴婢失礼了”,往矮榻上坐了一半。

        望月也在她旁边坐下,顺手拿了个柿子,往文南手中一塞。

        “文南,你年纪也不小了吧?”

        柿子用干净的井水洗过,握在手里冰凉冰凉的。

        文南回答道:“奴婢今年二十了,再过几年……便成老姑娘了。”

        望月心道:二十岁便嫌老,我一两百岁,岂不是已成老妖怪了?

        不过她嘴上一点没表现出来,而是问她:“那你现在可有看得上的男子?若是你们两情相悦,我和宁曜也可从中作媒,成全这一桩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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