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曜这才发现,他对望月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望月心情没那么差了,一路哼着小曲儿,往楼上走,一边把路过的灯都给点了。
整个舒月阁里都蓝幽幽的,跟鬼火一样。
宁曜最后帮她把蜡烛和灯都点上正常的火,不然别人瞧见屋里一片蓝光,可不知道会咋想呢。
晚些时候,望月从书架上拿了本宁曜的书翻着看,门轻声一响,文南用没伤着的右手,端着一盘柿子进来。
望月抬头一看是文南,立刻放下书去帮文南端盘子。
把柿子放在矮几上,望月捧着文南包得严严实实的左手,关切道:“你手都伤了,不去歇着养伤,怎还亲自送东西过来?”
“连英在照顾玉竹,分不开身,奴婢手伤了,也帮不了连英什么忙,就帮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儿,不打紧的。”
提到玉竹,文南也面带愁容:“玉竹怎会这么不小心呢,奴婢都听说,郡主一开始要砍去她双手的……”
“她打翻了汤盅,汤汁还洒在郡主身上,就是宁曜亲自开口,也救不了她。”
望月把矮榻上的薄毯往里推了推,招呼文南坐下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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