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她趁人之危,把醉酒的谢韫给带进房间了。
翌日清晨,谢韫刚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南宫绥绥心满意足还带着几分温柔的面庞。
“醒了?”
谢韫悚然一惊,这低哑如裂帛般的嗓音,几、几个意思?
南宫绥绥温柔地把他的鬓发捋向耳后,凑到他耳边轻轻呵气“昨夜,你还满意吗?”
谢韫捏着被角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满、满意啥?”
南宫绥绥的手,从他耳根滑向脸颊,又有意无意地触到他的唇,但却如蜻蜓点水般,很快又缩了回来“你说呢?”
谢韫一口咬在被角“我、我不、不知道啊!”
南宫绥绥笑吟吟地看着他“要不,再试试?满不满意不就知道了?”
谢韫咕咚咽了一下口水“是、是我想的那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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