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了!”谢韫低喃一句,连忙接过酒杯,接连倒了几杯酒,咕咚咕咚一饮而下,想要把心头异样的感觉压下去。
可越是提醒自己不是断袖,酒就越喝越多,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忘却这方面的烦恼。
南宫绥绥骑在栏杆上,背靠柱子,一直摸着下巴看向他,表情似笑非笑,意味深长。
她才没有那么酸,想借着酒意和美人花前月下,互诉衷肠。
她想做的,从来都比那风花雪月直接多了。
等谢韫身形有些晃的时候,她起身一把将人扛住,笑容里透着几分邪恶。
“知幸姑娘,是不是困了?”
“嗯,困……”
“哎呀,那去我那儿歇会儿吧,我那床很软。”
谢韫已经被药翻了,哪里还能回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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