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不假思索地道“董实,果实的实。六岁。”

        这么多问题,这个五六岁的男孩却没有因此产生混乱,反而迅速挑了不要紧的问题回答。

        果真不是个简单的孩子。

        虞清欢没有再问下去,去厨房端了碗小米粥,放到男孩的面前“慢点儿吃,不够锅里还有。”

        她不是不好奇董实的身世,而是就算她问了,也不见得董实能回答,所以她干脆不问,慢慢观察。

        “多谢。”董实的口吻,仍旧像个小大人,更像个狼崽子,对谁都带着疏离和警戒。

        虞清欢不由觉得有些心疼,早慧的孩子,一般都承受了同龄人没有承受过的苦难,这孩子身上,必定也有着令人心疼的过往。

        收回心疼的目光,虞清欢坐到了长孙焘身边,拿起针线筐,就着窗户透进来的光缝衣裳。

        草草的总共也没几身衣裳,昨晚还弄坏了一身,该做新的才是。

        因为心不在焉,虞清欢扎了好几次手指头,但她没有停下,因为只有把满满的心意缝进衣裳里,她才不会想东想西,心才能得到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