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口子,只见里面装了一小叠银票,拿出来一看,有十两、二十两和五十两的,还有两张一百两的。
存入钱庄的时间都不同,有的间隔四五年,看得出来这是秦家压箱底的银子。
一共四百两。
像林婶那样的六口之家,一年的嚼用也不过十几两,而且已经算是吃饱穿暖。
秦夫人一下子给了她四百两,哪怕秦管事管了一个庄子的庶务,他们又兢兢业业存了一辈子,所得估计也只有几百两,她忽然觉得这这银票千均般重。
“草草,有没有好好谢谢秦婶?”
“有,我和秦婶说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以后我会十倍百倍地还给他们。”
虞清欢好把脑袋靠在他身上“草草,承诺不要顺便做,既是答应了,就一定要做到,草草你说是不是?”
闷闷不乐的长孙焘高兴了起来,他冲虞清欢粲然一笑“晏晏,草草说过的话,一定不会食言。”
虞清欢把银票收好,和药放在一起——这是秦家的心意,秦家人必定希望他们能收下,否则也不会通过这种方式递到她手里。
虞清欢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也不是视钱财为阿堵之物的神仙,他们需要这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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