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焘垂下要脸,撇了撇嘴,快步走到虞清欢身边坐下,拉着她袖子道“晏晏别生气,草草告诉你。”
说着,长孙焘凑到虞清欢耳边,神秘兮兮地道“秦婶说,这是幸福。”
“幸福?”
“嗯,只要有了这个,就能给晏晏幸福。”
虞清欢第一个反应便是长孙焘怀里藏了银子,因为只有银子才能给她持久的幸福,一问之下,果然是银子。
“哪来的?”
长孙焘诚实地回答“秦婶给的,他说你太瘦了,肯定是没有好好吃饭,所以给我银子让我收好,以后用来给你买零嘴吃,买衣裳穿,还要给你买漂亮的珠钗,她说这样你就可以得到幸福。”
“拿出来给我看看。”
长孙焘露出一副不愿意却又不敢违逆的神情,但还是磨磨唧唧地把荷包掏出来,递到了虞清欢手中。
那是一个棉布荷包,上头用了粗粗的棉线绣了一个“福”字,虞清欢握着,就像握了一块碳似的烫手又窝心。
她在淇王府的时候,所穿所用都是宫中御府局最好的绣娘所制,但她从未觉得那些东西比得上这个粗糙的荷包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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